韩森 Kant 写真学習者
github
    韩慎之 November 15th, 2022 at 08:24 pm

    不要把希望当成现实,带着答案找论据。

    韩森 October 25th, 2022 at 10:53 pm

    #与中国制造疏远

    中国以外的外交届一直有种说法,世界上主要 的国家过于依赖中国的出口或需要进入中国市场,这是外交策略考量时的忌惮所在,但中国与其他国家之间的冲突,尤其是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冲突的可能性不再向以前一样遥远。

    最近两个月几乎所有美国的主流平台,重要的战略家都在考虑,调整中国制造的地位,至少是美国自身,需要减少与中国的相互依存关系,或言之,对中国的依赖。

    具体来说,就是缩减经济关系,以便从中国进口或向中国出口对美国及其伙伴的经济健康变得不那么重要,以便在与中国的对抗中变得更加容易,为在必要时制裁中国创造可能。

    按照保罗·克鲁格曼的产业集聚理论,中国制造的集聚是一种产业在地区集聚带来的资源利用优势,这种优势在经济上是一个正向的循环,不易撼动,从这个角度上讲,缩减,调整与中国的经济关系是损人不利己,但在政治上,代价与收益的考量常常会更加宽广,如果中短期不是经济上的脱钩,也应是经济上的疏远,这种疏远,可能在很久都不会发生什么,但也可能如列宁所说:“在几周里就会发生几十年”。

    不过在未来几年里,几乎可以肯定能感受到的事,大概就是过去40年的长发展与长和平所带来的感觉会逐渐消失,那是一个幸福而平庸的年代。

    苏轼尝讲一个故事:“一只蚂蚁俯在一粒米上,被人带米扔进一个盛水的海碗里,漂泊半生,然后忽然又被扔回陆地,见到同类,只觉茫然。”

    人常常会把自己出生以后的事当作理所当然,或者通常的规律,当世界改变时,容易无所适从,痛苦、迷茫、怀念,可能也是可以理解的,尽管大多数人现在可能还没意识到,但时间流逝,川流不息,对任何人都不会怜惜。

    从哲学家的角度上来说,至少是专家治国型的理论家的角度上来说,一直有一个范式转移的问题,即东亚的生产发展集中了世界主要的工业力量后,国际政治关系,社会意识形态的新建构问题,这种新的语言,新的描述,恐怕还是要在艰难中探索和前行。

    韩森 October 25th, 2022 at 10:53 pm

    读史早知今日事,看花犹是去年人。

    admin October 16th, 2022 at 01:19 pm

    "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张益唐在50岁后,于孪生素数领域取得重大突破后,在youtube上面接受采访的时候与记者的对话。

    admin October 14th, 2022 at 09:35 am

    外交杂志百年纪念发刊词:

    我们站在历史的起点上。对于今天活着的每一个人来说,有十个人在过去生活和死亡。但是,如果人类像一般的哺乳动物一样存活了很长时间 物种一样长的时间,那么每一个今天活着的人,就会有一千个人活在未来。我们是古人。在一个典型的人类生命的规模上,今天的人类勉强是一个挣扎着走路的婴儿。

    admin July 20th, 2022 at 07:45 pm

    人生二十五,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逐渐开始有一种睁眼看世界的感觉,思想与眼界,感觉上越来越辽阔,当然,这种辽阔的感觉,是真正的挑战,只有智慧,勇气,缺一不可的人才能参与这种探索的游戏。

    admin July 18th, 2022 at 09:40 am

    #探索地图上没有的未知世界

    所有的地图都是描绘已知的世界,但是,更大的世界是那些还没有画出来的部分,那里才是最大的机会。

    如果你只盯着地图画出来的部分,那就意味着,你把自己局限在这些疆域。当你发展壮大,就势必要侵入其他人的领域,对方一定会殊死反抗。

    但是,如果你把目光放到地图以外,那里其实是更大的世界,有更多的机会,你可以从零开始建立自己的王国。你的时间和精力,用来解决前人没有遇到的问题,而不跟对手进行零和竞争。

    admin July 15th, 2022 at 02:21 pm

    # 腾讯内容的裁撤

    17年的时候就和腾讯新闻部门的人聊过,跟他们说,腾讯是做流量的,你们却都以做新闻的心态在继续,部门也按内容生产在安排,这样一定是会起冲突的。

    当时腾讯起家时的合伙人就在组会上对新闻内容生产方面表达过反对的态度。事实上,腾讯的高层可能从来就没有做所谓内容门户的预期,这样的态度,还有内在的矛盾,可以说始终存在。

    其中最重要的收益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在一个好的内容本身不能获得收入,要靠流量来赚钱,而新闻本身一旦由流量导向,不是有社会问题,就是会面临政府的强监管,几乎左右为难,在夹缝中的摇摆只会越来越狭窄,最后窒息。

    更不要提还有采访权,等等传统的制约。

    但你要让我评价他们是否有价值,我当然认为他们很有价值,但他们的价值在现有的商业,还有社会互动中难以体现,更容易在一种冲突中体现出来。

    12年以后,北京生存成本飞涨,传统的媒体都市报带来的增量变小,媒体成为了一个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北京的“贵族”,还有在上一个时代早期进入的人才能待的住的行业。

    体制内大多数真正要干活的记者的生存问题突出,继承的人几乎没有,几社的人才,在我体会来说,都有断档。

    较年轻一点的入业者,基本都要在生存的面前,面临副业还有转向的问题。

    14年-17年,公众号还有大公司对体质内年轻人才的承接,是一种妥协,但现在,这种妥协的空间恐怕也不存在。

    这些人的调查与新闻的才能不会消失,中国转型社会中的对社会新闻的渴望也只会增加和随着社会妥协机制的暴力发展而surge, 这些拥有“信息核武器”的中文使用者,被迫面临如何用自己的笔获得生存的考验。

    这些人,还有这些人之后的内容生产者的生存问题在未来的一个时代中,肯定会以这些精英受挤压的生命,燃烧,震荡,激发出很多精彩的稿件。

    这些稿件的作用还有意义是自足的,但这些稿件是否能够帮助中国缔造更好的,必要的转型妥协机制,是存疑的。

    单个个人记者的发展,编辑部的故事,还有对新闻运作走弱的感慨,这些挽歌自然是真实的,但挽歌背后的系统性的运作结构框架,是每个从业者在思考自己命运时,必须要思考的问题。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对于决策者来说,这是核武库的泄露, 只是这泄露是无声的,只在某个蘑菇云升起的时候,命运可能会回给所有人,玩味的一撇。

    admin July 1st, 2022 at 11:40 am

    加藤隆则:

    比我五岁小的海鹏走了。昨晚得知讣告,一个晚上心里怀念他,追悼他。16年前驻沪记者时代我认识他,后来有密切的交往,一起吃饭、喝酒、喝茶、洗脚。他曾经在《财经》杂志、《南方周末》当过记者,离开媒体后从独特的角度分析社会和政治。对我来说他已经不像是个一位“资深调查报道记者”,更是世界的旁观者,从外星来看地球的那种,通过好多年的调查记者经验,彻底看透了社会,又是悲观又是乐观,可以说建立了独特的“海鹏社会学”或“海鹏政治学”。过于独特,有时条理超越我的理解能力以及中文水平,听不懂一半,但他不停地抽烟一直讲,慢慢地我成为旁听者,陪着他听他讲话就是跟他交往的一种方式了。

    遇到“蟹妈案”,他开始申冤,一直不放弃,带着“蟹妹”生活压力也很大,有时情绪不稳定,但他经常说“好多朋友从各个地方送过来新鲜的鱼、蔬菜,还给女儿吃甜品,家里东西很多”。2011年10月宣判的那一天,驻京记者的我从北京赶到上海郊区的法院,他在几个朋友、记者的面前,说一句“绝不允许”,太激动,虽然秋天凉快,但他出了好多汗,差点昏过去了。我们一起吃饭,安慰他。我离开报社后的2015年在上海的茶馆见了一次,看起来生活安静下来,就操心女儿的将来。我来汕大后很少联系,但在2019年4月3日的微信上他突然跟我说“大仇已报。安心生活。”“哈哈。仇人判处无期徒刑。”,感觉到他终于得到结局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对话。

    之前他喜欢上海影城附近的足浴店,当时他晚上睡不着,所以爱说话的他在洗脚的时候突然安静,我看他已经睡觉了,很安逸的表情,我在想他做什么样的梦呢。海鹏,“蟹妹”已经长大了,应该没事了。终于你可以好好睡觉了!做个好梦吧!

    我相信你说的一句“人生没有后悔,因为守护了尊严”

    admin June 30th, 2022 at 06:25 pm

    庾信来自南朝,被羁留在北朝,因此避过了南朝的灭亡,在北朝建设制度,位至三公,但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已不复存在,他很聪明,也为世界留下了诗与文明,这是必要的,但谁更幸福,此中难说。

Contact information

About me

  • 来自中部的一个小城市,个性不张扬,讨厌随波逐流。